聂祈风翕动嘴唇,道:“二皇子,这些年来,你一直向天师府求药,难道对你的状况没有帮助么?”
宣弗凌惭愧地摇头,“也许是病入膏肓了,天师府的灵药服用之后,精神会好些,可一旦倒是床上,还是银样镴枪头,无法持久,更别说播撒了。”
聂祈风汗颜,他虽然懂书面的知识,可实际操作经验为零。“二皇子有没有想过,也许与药石无关,实乃心魔难断罢了。”
宣弗凌把他的话当作金科玉律。“国师的意思是?”
“本座会给二皇子换个丹药方子,着重固本强精,至于二皇子,慢慢放开心魔。”
宣弗凌孜孜以求地追问道:“还请国师明言,如何放开心魔?”
他好歹是国师,总不能把话说太明。
“二皇子,其实,你的心魔,本座无从体会。只不过,本座认为,你不妨换个放松心情,抑或换个能让你身心宁静之处,再做尝试。”
宣弗凌茅塞顿开,好似触摸到了法门,激动道:“感谢国师赐教,我明白了。”
聂祈风不便追问他到底明白了什么,他毕竟是清修之人,问他那种话题也不觉得膈应。
博文轩是皇子读书的地方,素雅的装饰,以兰文化为题。
今上膝下皇子不多,三个,齐齐整整坐下,也不过占了一排的座儿。
聂祈风喜欢安静,哪怕一个不来,他也乐意。
之后又鱼贯而入了三位公主。
除了长公主外嫁出宫之外,剩下公主都规规矩矩地坐好。
心情不禁沉重起来,说了不授女徒,这要是被宣翎儿发现了,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