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的人就是他,即便他不愿意跟她好,她还是喜欢他,哪怕不当情人,也能当哥哥。
哥哥的年龄似乎不妥当,阿爷,老祖宗?
“如果你骗我,我会哭的。”
他又问道:“然后呢?”
她说没了。
他略略颔首,起身走下台阶。
暗自哂笑,会哭,似乎也不是太悲痛太难受的结局。
不过于他而言,一想到她因自己的出卖背叛而哭,反而有种苍凉不快了。
她出声喊他,“国师,你哪儿去?”
他说吃午饭,宣翎儿连蹦带跳跑过来,“你去哪儿吃,要不一起吃?中午随便对付一餐,晚上咱们出去吃?”
当然,提议不错。
他说不好。“本座是国师,偶尔也要干点正事。”
她凑过白玉盘似的脸,年轻的姑娘,颊上满满都是稚嫩的芬芳。
他喜欢宣翎儿的长相,脸上有肉,眼睛很大,睫毛又长,看着你说话的时候无比认真,仿佛就是张蛛网,能网住你所有的注意力,只看她一人。
她问道:“比如?”
他回答道:“午后本座要入宫。”
听闻要入宫,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追问道:“为什么要入宫?”
“本座是太傅,入宫为皇子授业。”
她缠着他不让他去,“不去,行不行?”
他好奇地觑她,这丫头一时一样,有时候单纯得像白纸,有时候心思又像莲蓬,说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模样。总之,那模样大概就照着他心里的洞穴长得,刚好榫卯相接。
“本座为何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