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应。“我觉得瑞儿也挺好。谢澜不一定能看上我。”
“怎么就看不上,本宫觉得能看上。”德妃观人于微,尤其是自己肚皮里出来的,翘起尾巴就知道要放什么气。“你该不是心里有思量了吧。本宫劝你收心,别净想些有的没的。有些人不能肖想,想了得出事,想了也成不了事。”
宣麒儿惊讶不已,“母妃,你……”
“是不是好奇,本宫什么都知道?”德妃大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之感,“别什么都摆在脸上。祭天大典那天,你看到国师的模样,裂开嘴都得流哈喇子了。你不要脸,我还要。国师是何许人,大梁国的定盘星。修道之人不能成亲,就算能成亲,你知道他今年贵庚么。自从本宫入宫以来,就听闻国师闭关,整整闭关了一个甲子,出关之后便是少年郎。一甲子,你知道多少年么,六十年,足够你在人世打个来回了。”
宣麒儿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夜雨赶山路,真不是好玩的。
泥泞不说,视线极差,星空隐没,车壁四下,风灯扑棱棱地,晃得聂祈风脑仁儿疼。
他又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,被宣翎儿彻底带歪。号称严守清规戒律的国师,在口腹之欲上渐行渐远。
宣翎儿撩开一帘,聂祈风背脊笔挺,不论什么场景下,都是体面优雅,赶路也有赶路的潇洒。
“国师,外面风大雨大,要不咱俩换换,我来赶路,你来休息会儿。”
他呵了声。
嗯?
这意思是,换,还是不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