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国师站在咱们这一边,你就有能力与大哥匹敌。”
宣弗凌被眼前妹子的拳拳之心感动。“没想到你一直为我考虑。”
宣翎儿嗯了声,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我当然希望你继位,我将来才能继续为所欲为。”
宣弗凌听了十分的窝心。
宣翎儿顾虑道:“我眼下不能回去,所有事情都是冲着我来的,父皇以为我触犯了神怨,回宫就等于送羊入虎口。目下看来,待在天师府是趋利避害最好的办法。”
宣弗凌一想也是的。“那你安心养伤,宫里要是有变数,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她问道:“大哥还在禁闭中么?”
宣弗凌说是,“难道你怀疑这件事与宣尚煜有关,你平时就是个祸头子,打压你,顺带就是打压我。母妃这一系,最出挑的就是你,而你所谓的出挑,便是命里带吉,索性败坏了你的吉兆,你便一无是处。”
归根到底还是利益,锋芒太盛,都是原主作出来的。
宣弗凌又说了些宽慰的话,天色不早了,趁漏夜之前离开。
宫里四面楚歌,都是要害她的人,同父异母的姊妹们,哪个能容得下她。诚然,她过去也没有容下过她们,过去都被她欺负个遍。
她一向都是让人恨得牙痒的,这叫现世报了吧。
唉声叹气了一会儿,口渴了,喊了莫心无人应答,再喊夏凉,又是查无此人。
在窘迫困难的时候,几乎是本能,喊了声国师。
隔扇门吱呀一声开了,长身洁立,温润如玉的人出现在床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