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纸,咬牙切齿愤愤不平,“到底是哪路人马要我出丑?”
莫心好言相劝,“您悠着点,慢慢来,可千万别晕过去。”
她跟夏凉候在官房外等候,差点就心力衰竭了。
臭气熏得整个凤梧殿上空笼罩一层黄胧胧的云雾里。
莫心拿手巾掖拢鼻子,“公主,要不然咱别去了。”
“不行,我非要去。”宣翎儿拽起腰带,扯着嗓子道,“有人不想让我去,我偏不能叫人如愿了。”
莫心没了主意,顺手牵着夏凉的手。
夏凉僵硬地站在一边,动也不敢动,又不敢言语。
他闹不明白,莫心到底是什么毛病。凤梧殿的姑姑了,遇事尚且沉稳,可就是碰上棘手的事都要牵着他。难道姑娘的友谊非要用肢体接触来体现么?
牵手也就罢了,晚上还要跟他搭铺,喜欢把腿搁在他腰上,真是天煞的,真不当他是个男人。
宣翎儿喊夏凉,“去备车!我非要去!”
夏凉诺诺应是,拔腿就出去置办。
祭天的日子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大晴天,前两日阴雨绵绵,说来也怪气,偏今日晴空万里。雕花的安车迅捷飞驰过朝都大街,掀开车帘看两旁的人生百态。
朝都的百姓爱凑热闹,禁军一早将天坛清场,但是老百姓在十里开外围观是不拘的。
众人都想一睹天颜,于今上而言,是与民同乐的日子。
一身华衣衮服,大绶大带,派头是天赐的,手执起三支三尺焚香慢慢走上丹陛,聂祈风就在白玉栏杆上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