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,自然有不少人要对付她。树大招风,仔细闪了腰。”
贤妃唉声叹气,始终郁结难舒。
窗外雨霖霖,栏杆外的凹道里积满了雨水,沉沉好眠的午后。
宣翎儿打了个哈欠,缓缓醒转,胃里空落落。
宣弗凌轻捺眉头,“你总算是醒了,老三也是的,明知道你身上有伤,还劝你饮酒,这事儿要是被母妃知道了,非要絮叨不可。”
宣翎儿锤了锤脑袋,喝酒误事断片了。
“二哥,你带我回来的么。”
宣弗凌说不是,看她龙精虎猛,语带羡慕道:“都是一个娘胎生出来的,我走两步就喘,可你却出奇,明明受了外伤,不过养了两天,就敢跟人拼酒,喝成一滩烂泥,醒过来照样老虎都能打死三只。”
宣翎儿听出他的羡慕,更看出他的消极,道:“二哥,你怎么了,上回跟你说的事儿,行了么?”
屋里就兄妹俩,没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。
他垂头丧气,摇头说不行。“火候不到,可能这辈子都到不了。”
宣翎儿让他别消极,“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宣弗凌随口问她有什么办法,她隆起眉头想了想。
她倒是听说过一些神药,不知道有没有用,反正深夜的小街小巷,亮着白炽灯牌,上面贴几个红字,某某神油,某某哥。“什么神油吧。”
宣弗凌感兴趣,似乎灰败的人生即将开启新生的大门。“什么神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