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凉快不上去帮忙,嘴上喃喃道:“座上,这可怎么办,如何是好?”
聂祈风冷静下来,忍着一腔子的恶心。“你撑着伞,本座带她回宫去。”
纵身起落,暗色人影在宫苑之间穿梭,躲避了巡逻侍卫,阖宫奴才的耳目,在凤梧殿天井前落定。
他启声道:“去清场。”
夏凉麻溜跑入寝宫,左右张望,确定没有宫婢在内。
花窗扑棱。
聂祈风抱着公主入内,径直把她放入四方榻。
夏凉不安地看了眼国师,“座上,您要不要回去洗洗?”
聂祈风走不开身,夏凉毕竟是个男子。
宣翎儿虽然胡作非为,可到底也算是清白的姑娘身子。等闲不能让其他男人沾手了。
他错开眼神,往地罩门去望。“找莫心去,让她伺候公主更衣,你去煮碗醒酒茶,等公主醒了喝。”
夏凉诺诺应是,赔着小心乜他身前风光,黄黄绿绿,荤素搭配往胸前一挂,磕碜得脸绿,连这都能忍。
不仅没把公主的头拧下来,还护着抱回来了,这是吃错药了。
夏凉走了两步,又跫身回来。“座上,有件事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不当讲你回来做什么?”聂祈风对待旁人,一贯是冷漠的,一句话能堵死对方。“讲。”
夏凉应了应,还真是这么个道理,一句开场白罢了。
“三公主近来让属下去调查御马厩摔马之事,公主以为此事有诈,恐怕有人故意害她摔马的。”
聂祈风敛容想了想,再丢了一眼过去看她,登时心里泛起了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