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那个……座上,我不知道您在,我以为是有人行刺……行刺公主。”
两人响动声大了些,莫名被夏凉撞破,突然有一种奸情被撞破的况味。
宣翎儿脸面荡然无存,聂祈风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夏凉捂着眼,使劲找补。“屋里太暗了,我什么都没看清楚,要是公主没什么吩咐,我就出去值夜了。”
宣翎儿喊他回来,斜眼睃聂祈风,“把他带走,本公主不想见到他。”
聂祈风的老脸没处搁,铁青着一张脸,跟在夏凉身后出去。
总不能当着夏凉的面翻窗子离开吧,那就颜面扫地了,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,颜面擦窗吧。
夏凉如芒在背,筛糠似的抖。“座上,我夜盲,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聂祈风发狠似的,“今儿的事,你敢透露半句,本座让你变成真公公。”
夜色透黑,国师几个纵身起落,人如微弱的星辰隐没在无尽的夜空。
他摸了摸嘴,馨香回甘,那滋味真令人惊叹,让他可望又不可即。
今日算是撕破脸了,分明想应承的,可就是说不出口。
太重脸皮的缘故么,也不尽然。
修了这么多年的道行,打定一辈子清心寡欲的念头,谁知被宣翎儿破了功,如今他七上八下很是困惑。
宣翎儿窝着一团火,脸皮不值钱吧,好歹生生打脸也是痛。
她索性坐起来,抹了把嘴角,似乎还残留国师熏得沉香。
容妃照旧每日往凤梧殿,看宣翎儿脸色一天胜似一天光鲜。
自那夜之后,聂祈风果真不再踏足凤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