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她种种关爱,不过出于慈悲。
眼神慢慢收回,落在她眉心。“如今你是三公主,也许你本来就是三公主,这天地万物之事,不必事事都求个透彻明白。”
宣翎儿循着他开的话题,道:“所以,这回我应该答应。否则,往事重演,也许我还要重死一回。三公主死了,好歹被我夺舍重生,可我要是死了,那就是真死了。”
聂祈风缓缓道:“公主安心出嫁大齐国也好,大齐国大皇子是嫡长子,在门第上算是尚佳的婚配。”
她赌气似的口吻,“你说好,那就好。”
“本座该走了。”
他起身要走,这回没人拽他的袖口挽留,心中骤然一空。
他已经习惯了扭扭捏捏的把戏,一个要走,一个挽留,然后再牵绊上一个时辰,看她强撑不住睡下,一脸稚嫩的睡颜犹如花瓣裁剪出来,看久了,心上便停留了影子。
她扶着床褥,兀自躺好,偏头道:“国师还帮我拆线吧。”
他说会的。
把手藏进了锦褥,“如果谢澜向我求亲,我就答应吧。免得打扰国师,害你英名尽丧,放心吧,这回绝对不会绑架你私奔了。”
聂祈风怔了斯须,启声道:“理应如此。”
宣翎儿一派向往,“不知道谢澜长得什么模样,要是高大帅气,浪漫多金,年轻潇洒多好。”
聂祈风振袖,驻足不行,问道:“有多好?”
宣翎儿故作天真道:“起码比你好,能娶妻生子。”
他只好重申道:“本座是国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