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原主造作的那些腌臜事,她承担了妥善处置之责。
“母妃,我还要感谢你,凤梧殿那些少年,原也是我造的孽,这回鸣芽行刺我,归根到底也是我活该。过去玩得过火了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那些人么,替我发送他们一些银子,送出宫去安置了吧。”
容妃为难,实话道:“今上震怒,那些人等闲留不得。要全须全尾出去恐怕是难的。”
她实在不想再造孽,不过今上顾虑也有道理,毕竟有人包藏祸心,难保没有第二个鸣芽。
宣翎儿内疚道:“倒是我顾虑得不够周全了。”
母女俩正说话,听到有人喊她一声“翎儿”,转过脸,今上煊煊赫赫地出现眼前了。
已过不惑之年的男人,可照样眉目齐楚,江海蓝的双龙抢珠常服衬得他器宇轩昂,这是帝王的款派。
“前儿还昏迷不醒,今儿倒是能坐起身了,到底是御医们会诊得力,还是国师施法有功?”
提起聂祈风就她心虚,今上和容妃都以为他不过是在房中作法。
他的确是做了一场法事,一场蛊惑人心,几乎勾走她魂魄的法事。
她甜糯糯的腔调唤今上,“您可要论功行赏。”
今上说那是自然,之后眉峰凌厉,“伤害你的人,朕也绝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正巧今上提及了,也省得她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