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面泼了一盆冷水,矜持的姑娘就该松手了,搞不好该反唇相讥,让他滚。
可宣翎儿偏不,“那我先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
袍脚又拽紧了一分,“那你明天还来么?”
聂祈风一脸正气,“看情况。”
广袖宽大,她的手慢慢往里掏,顺着他光滑的手腕,往肩头上攀援。
“明天还来么?”
聂祈风掰开她的手,“公主,你到底要不要脸?”
宣翎儿一脸堆笑,“我说不要,你能不能还来?”
聂祈风只好投降,心中暗生了一抹欢喜,可欢喜却不达眼底,不好外露。
“来吧。本座能走了么?”
宣翎儿说不能,但手已经被聂祈风塞回褥子里掖好。“我有一肚子话要跟你说,今天二哥和三哥都来过了。剩山之事就算了结了么,大哥罚了半年俸禄,禁足一个月就全身而退了,父皇可真偏心。”
聂祈风耐心极好,听她絮絮说着。
宣翎儿偏头,看到他在身边,没来由的窝心之感。“三哥提溜着一只鸟来看我,还说起德妃给他物色皇妃之事,你说怎么办,三哥越过了次序去,那二哥的老脸往哪里搁。”
聂祈风嗯了声道:“娶妻是大事。”
“其实二哥并非不想娶皇妃,着实有顾虑。”宣翎儿神秘兮兮地看他,朝他瞟了瞟眼神,“国师,你凑近点,我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聂祈风腰身笔挺,“有话说吧。”
宣翎儿喏了下,“都说是秘密了,肯定得咬耳朵说。你凑过来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