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好,我就非要给你么。”
宣翎儿啐了声,“小气。”
宣崇烨一张脸铁青,龇牙道:“不来就不来,下回你就是请我,我也不会踏入你的凤梧殿,谁稀罕。”
“不稀罕就滚。”
宣崇烨拎着鸟笼,咋咋呼呼走了。
宣弗凌前后张望,这两人真是孩子气,为了一只雀鸟值得撕破脸发震天的脾气,看不懂。
宣翎儿笑道:“瘟神可算走了。”
宣弗凌试探问道:“你是故意跟他闹别扭的?”
宣翎儿说当然,“难不成我还能真要他的扎心鹦鹉。不过么,他这回来倒是提醒咱们了。你这亲事得尽快了,要是让他越过了次序,大家表面上不说,心里总归会有所怀疑,疑心你有暗病也好,不得今上宠爱也罢,都不好看相。人活一张皮,庙堂上的官员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之流,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。到时候支持你的人,可就更少了。”
宣弗凌认真地看着宣翎儿,嗟叹道:“翎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自从上回摔了马,你真是换了个人,怎么这么懂事,看问题也很长远,让哥哥自惭形秽。”
这还真提醒她了,原主并不喜欢骑马,为什么非要去驯马?
兄妹俩絮絮说了一程子话,宣翎儿打了个哈欠,宣弗凌腰痛坐不住了便散了。
夏凉端药入内,正巧碰上宣弗凌离开。
宣弗凌回身问道:“你换了新的近身?”宣翎儿说是,他好奇道,“敏月那丫头哪儿去了,好一阵子没见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