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。
夏凉低头就往殿里拐进去,生怕被二皇子点了眼。
宣弗凌见到了自家妹子,惨不忍睹又面无血色。
“你这又是闹了哪出?伤得要不要紧?这回我听说是情杀,外面风言风语传得乱七八糟的,父皇气得跳脚。我的好妹子,你这拈花惹草的性子能不能改改,以后怎么觅好人家?”
宣翎儿嘟着嘴,“二哥,你是来看我的,还是来气我的?”
宣弗凌叹了口气,这妹子不像话。
“我被你压断了老腰,现如今巴巴地来看你,瞧你这话说的,有良心么。”
宣翎儿瞥了眼,“二哥,我宫里那些人怎么样了?”
“你说那些少年。”宣弗凌进来之前,问过莫心事情,大抵心中有数。“今上原说都拉出去点了,被母妃一力劝下了。母妃怕你造孽太深,给你留几个活口。”
宣翎儿嘟囔起来,“还是母妃想得周到。我刚才问她,她支支吾吾不肯答我。”
“你呀。”宣弗凌扶了扶老腰,坐定训斥,“你听二哥一句劝,收敛收敛性子,你可差点就死在色字上了。往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,今儿就算都清盘了。我瞧你这阵子也算是规矩,往后记着,别惹事生非,好好在宫里当个娴淑公主,就算是尽了本分。”
宣翎儿诺诺应是,复又问起剩山之事。
宣弗凌脸色刹那一沉,不好看相了。“陈章死了。”
不过才三两天的功夫,幕后老板就伏法了,这破案效率快得不自然。“这么快?是畏罪自杀还是论罪伏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