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垂眼望她,“天师府的国师,可以娶亲么?”
他说,“不能。”
掩饰了失望,哦了声。
她是乐天派,再过不去的难关也能慢慢想开,何况初吻被国师抢了也不亏。“你以前亲过别人么?”
聂祈风说没有。
她不作遮掩,直隆通问道:“这么说,是你的初吻,藏了百八十年的,就这么送给我了。国师呀,那你为什么亲我,是因为喜欢我么?”
他起身,往下退了一步远,“你要是再胡说,本座就不管你了。你还是安心养好身体,过阵子许个人家,过安生日子去吧。”
她留恋地望他,却见他越走越远,花窗边亭亭玉立,犹如风荷。“公主出降,国师会给选个好日子么?”
他说会。“本座该走了。御医都在外面,你要是有需要,就让夏凉伺候。”
宣翎儿认为不好,“夏凉是男人,我受了重伤,不能动弹,一个男人在屋里伺候,你不担心么。”
他当然不会明说,夏凉吃了某种药,如今跟女人差不离。另有一桩,粹魄金果有奇效,缝合了血肉之后,肉芽弥合得飞快,要不了多久,她又能活蹦乱跳了。
宣翎儿趁机问道:“那我……以后换药的事,也有夏凉主理么?”
他差点忘了还有换药这一茬,“当然不是。”
宣翎儿总是一不小心就把实情说出来了,“所以,还是国师一个人看就够了。毕竟一回生,二回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