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牙酸得厉害,她就算没有被发簪扎死,也能被缝针的术后不良反应给痛死。
眼泪连连往外涌,“怪不得这么痛,原来还有针口。那……”她又想到了更可怕的事,“那……以后要拆线么?”
聂祈风头皮发麻,宣翎儿懂太多了,不好糊弄,只好实话实话。“等你伤口结痂,恢复得七七八八了,本座给你拆线。”
宣翎儿咬着牙,倒不是愤恨,而是越想越痛,说不出话来了。“国师,你居然还会做外科手术?”
聂祈风回道:“原本是不会的。早两年的机遇,遇上一只野猫与黄鼠狼鏖战,小野猫力有不逮受了重伤,好在本座及早遇上,赶走了黄鼠狼。眼瞅着它快不行了,便急中生智替它缝合了伤口,用了伤药,带回了天师府中调养。”
她追问道:“之后呢,好齐全了?”
聂祈风点了点头,说好了。
她纳闷道:“我在天师府待过一阵子,怎么没发现天师府里养了猫。”
“它走了。”
语气中颇多惆怅,到底不是无情之人,对人不能用感情,唯有小心收纳起来,将感情洒向无数可爱的生命。
她又问道:“你把它赶走了么?”
他说不是,“它是荤食动物,受不了天师府的清规戒律就走了。”
宣翎儿深感可惜,可转念一想。“你的意思是,你拿我当动物使。”
他倒是不否认,大大方方承认。“的确如此。”
宣翎儿往下瞟,被褥与胸口接轨之处,缠着密密匝匝的纱布。
她合理推测了下发生的情况,震惊地转去看他。“这么说,你又看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