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例外。
拿起金剪子在火盆子上炙烤,烧热之后,停在宣翎儿上空游弋。
这样真的好么,他是国师,是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,可为了救她,只好将心中的忌讳暂且放下。
金剪子剪断了她缠在胸前的衣物,张扬的血口子如豁开的山洞袒露无疑。
金针穿过血红的皮肉,来回穿梭,捆绑扎实,不留一丝缝隙。
他用尽了毕竟的心力,让伤口缝合的尽量细密,免得将来留下狰狞的疤痕。
怕她胸口的风光不够好看,添了蜈蚣似的伤痂,怕是被夫君嫌弃,要是因此而婚姻不顺遂,那一定是对方浅薄的缘故。
他又耐着性子,小心翼翼地撒上了收敛伤口的药粉,为她缠上半身的纱布,动作一气呵成。
她呜咽了声,生缝皮肉的确是痛。
渐渐有了醒转的趋势之后,痛感如针尖,一根根往毛孔里钻,痛得她周身发汗。
针不扎到自己的肉是不会疼的,可这回好像扎到了他的肉。
他很疼。
坐着四方榻床沿,低头看她眉清目秀的小脸。
一双黛眉蹙了蹙,似乎是痛得扎心了,不安分的手抬起来,怕她触碰到刚刚缝合的伤处,连忙伸手握住了将要肇事的手。
语气温柔又和气,仔细品品,满满心痛。
“别抓。抓破了将来难看,这伤患虽不在脸上,可……终究有人会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