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的一口好牙。
“我开了这么高的赔偿金还是不高兴,可见他入宫志不在此,恐怕有隐藏的身份,快去查一查,是不是跟徐刚强一伙的白衣观阉人?”
夏凉心中愤懑,恍如感同身受,不免对宣翎儿颇有微词。“公主,您欠了一屁股风流债不累么,万一人家是真心爱慕您,舍不得离开您,怎么办?”
宣翎儿瞟他,她也很无助,谁知道原主有这么多破爱好,如今还要麻烦她来收拾烂摊子。
“你在他枕下留一张纸条,就说唯恐形迹败落,不方便露面,约在御花园西南角商量逃亡大计。落款,徐刚强。”
夏凉一拍脑门子,不得不佩服三公主阴毒心计。“如果他是同伙,一定会去御花园的,到时候抓人拿脏,一网成擒。如果他不是,必定会向公主告发领赏,真是妙计。”
“这件事交由你去办,相信国师近身伺候的道长,肯定有两把刷子的。莫要让本公主看走眼呐。”
临到了后半夜,夜来幽梦睡不安生。
她在天师府天天倒头就睡,睡到日上三竿,回到宫里莫名感到了心悸。
喊莫心几声,没人理会。
只好套了鞋子,走下脚踏去倒水喝。
帐幔撩起了一脚,慢慢走进来一个人,阒然的视线骤然遇上了盲点。“你是谁?”
黑影慢慢站在灰白的月光里,他笑得瘆人。
“三公主,我是鸣芽。”
宣翎儿紧张地往后退,“夜深了,怎么还不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