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一试。
“这事儿紧要,旁的人靠不住,自家亲哥的事情,你可上点心。”
宣翎儿慎之又慎地颔首,“我晓得的。”
她是真闹心,眼瞅着大皇子先发制人,迎娶了辅国大将军的嫡女赵潇潇,家族联姻,如今宣尚煜不仅有钱,还有权,外家还有了兵权。
宣翎儿拍胸脯扛下,“你放心,这事儿交给我了。”
她是有私心的,承了容妃的差事,可以堂而皇之出宫,还可以顺便遛个弯。
廊下一票白衣少年们朝她蜂拥,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她暗自发愁,真是甜蜜的负担,一个个都是半残,看着都膈应。
忽然想到了被人抹脖子的徐刚强,鸡皮疙瘩一茬茬往上立。
白衣少年哭哭啼啼就上来了,跪在宣翎儿脚下哀嚎,真是闻着伤心,见者流泪。
“您是不是嫌弃奴才伺候得不好,奴才会改的。奴才任打任骂,求您不要赶走奴才,没了您,奴才不知道如何活下去。”
排山倒海一轮哭诉,哗啦啦又跪倒了一大片。
“奴才没了您,就没了主心骨呐……”
宣翎儿被他们哭闹得没辙,朝夏凉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夏凉两手托了托胸前的小笼包,自顾自转身拐进去了,留下她一个人面对烂摊子。
她打扫了下嗓子,道:“都别哭了,起来吧,你们要是哭够了,就听我说两句吧。”
三公主和颜悦色,让白衣少年们瘆得慌,总觉得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,哭得越发动情投入。
宣翎儿拔高音量道: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