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四方方的乌金木盒,满目沉肃,看面相真与今上有五分相似。
一见到今上,双膝落地便是跪。
宣尚煜先声夺人,端着乌金木盒,二话不说摆明态度就是请降罪。“父皇,儿臣有罪,难辞其咎,请您严惩。”
今上见了这副架势,气瞬间消了些。“都说说吧,你犯了什么错。”
宣尚煜言辞诚恳,说到动情处,泪眼朦胧,相当走心。
“儿臣近来结交乡绅与商贾,为的不是一己私利,而是想要为大梁国构建营商环境,扩充国库,增强国力,造福黎民。谁知遇上了一个白眼狼,陈章假意在朝都经商,谁知暗中经营见不得人的勾当,儿臣一直被蒙在鼓里。儿臣虽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儿臣而死,连累了无辜的老百姓,难辞其咎。故而请您务必严惩,否则儿臣良心不安。”
今上的目光停在乌金木方盒上,“盒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宣尚煜道:“陈章的项上人头。他在朝都犯下死罪,又是儿臣的门客,儿臣主动请缨处置,肃清奸佞小人。不仅如此,儿臣还让府上的账房拨款万两黄金安抚流离失落的百姓,帮助他们重建家园。”
今上打量他,宣尚煜一夕之间长大了,他感到了欣慰。“起来吧,为上者要懂得区分好坏,选贤任能。这次是你看走了眼,但是初衷是好的。不过,既然陈章是你的门客,不论如何,你也要给大家一个交代,堵住众生的悠悠之口。”
“父皇顾虑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