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宣翎儿百口莫辩,她让聂祈风不许睡她的地盘,谁知道他这次这么听话。“你可以不听我的。”
绞干毛巾垫在额头上,又急忙跑去楼下买退烧药、感冒药,真把他当自家人照顾惦记了。
扶起聂祈风靠坐,递上了药和温水。
聂祈风倔强不肯吃。“这古古怪怪的东西,本座不会吃的。你屡次加害本座,本座都给你记着。你休想再加害本座。”
“这是退烧药。你快吃了吧。”聂祈风吃软不吃硬,她只好软了声气。“你乖乖吃了,睡上一觉发一身汗,明天就好了。”
聂祈风对她心存戒备,谁让她过去一门心思玷污他。“你想迷晕了本座,坏了本座的金身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你要是不愿意,我以后再也不勉强睡你。”
好说歹说,他还是咬着唇不肯服用。
宣翎儿只好说道:“你要是怕我给你下毒,我先吃为敬。”
聂祈风从她手上拿了药,兑了水喝下,往被褥里钻回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又开始闹腾上了。
“本座很热。”
宣翎儿急得大汗淋漓,又听到聂祈风说热,真怕烧坏脑子。
“国师,你别说这样的话。大半夜的,说你热,很容易让人误会的。”
探了探他白里透红的脸颊,冰凉的手滑过耳畔,犹如清风徐徐,三月泛舟之感。
聂祈风渴求地看她,深邃的瞳仁里,攒满的都是她的脸。
“你的手很舒服,抚摸本座。”
宣翎儿瞪大双眼,差点把眼珠子给震到地上。
“国师,我严重怀疑你耍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