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祈风并不太懂,却品读出了相依为命的意味。
宣翎儿坐到床沿,温和问道:“这衣服会穿么?”
聂祈风一看,他惯常穿得都是黑衣,但这件黑衣尺寸太短,跟他平素的穿着大相径庭。
“这衣服着实怪异,穿了上面遮不住下面,穿了下面,上面光着,不合理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那里的说法,上衣下裳嘛,这是衣服,只管你上面。”宣翎儿解释了半天,聂祈风还是岿然不动,她索性把衣服往他头上一套,然后握起他的手从袖口钻出。“国师,你是生活不能自理了么。”
聂祈风没给自己找理由,一脸疲倦。“本座很累。”
“男人不应该到处跟别人说累的,就算很累也要自己忍着。”宣翎儿鼻子一酸,联想到了自己。“成年人在这个社会打拼,谁不累呢。”
“你在这个世上,过得很累么。”聂祈风难得体谅她,往里面靠了靠,匀出一小块位置。“你要是累了,也来休息会儿。”
宣翎儿霎那无语,拍了下自己的脑门,深感无奈。“就算你修为受损,你也要控制住自己,你还要不要修道成仙了。你要是对我有不轨的想法,我会把你赶出去的。”
聂祈风嫌弃地应了声,“你倒是爱给自己脸上贴金。本座跟你约法三章,你不许对本座
有想法,不许趁着本座虚弱之际坏了本座的金身。”
“你是属猪的吧。”宣翎儿怼他道,“猪八戒回头,倒打一耙。说的就是你吧,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,还担心我坏你金身,到底谁不要脸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