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更是坐实了她的想法,怒道:“你果然是一早来了,我之前不过是猜测。你倒是干脆利落的承认了,你就是故意的。好你个老道,看我以后不整死你。我宣翎儿立誓,但凡我活着一天,就要你聂祈风无法修道成仙!”
狠话说得她浑身发颤,一边旁观的青阳和夏凉听得心惊胆战。
这话里话外什么意思?
大实话一句,实在太粗糙了,她要染指国师,不不不,她要设计派人染指国师。
聂祈风阴冷的眼神朝他俩一瞥,忿忿地离去。
山顶的风吹过,鼓动聂祈风宽广的袖子,他从宣翎儿跟前走过,掀起一阵腥臊。
夏凉快步跟上,双手呈上。“座上,栀子味的胰子。”
宣翎儿撒腿跑上去,“你想去洗澡,捎上我。”
聂祈风自然是一百个不允,但架不住宣翎儿盘腿神功,就跟背囊似的跳到他身上。
“下来。”
“不下。”
聂祈风想威胁她,却想不好应该如何措辞,更不知道摆出何种手段。“你信不信……”
宣翎儿直接忽视。“不信。”
聂祈风侧过眼,“本座都没说呢?”
宣翎儿两手箍紧他的脖子,“说不说都一样,反正我现在跟定你了。我算是看明白了,国师有钱有人,身后有天师府的道徒保护,我要是离了你,就孤立无援,随时随地会被白衣观的人抓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