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。”
宣翎儿连忙摆出可怜的小眼神。“国师,你会陪我去的吧?”
她暗忖,漫漫长路,总有办法睡到他,走着瞧。
聂祈风掸了掸身上的褶皱,假装不以为然,说了一句。“看心情。”
他心里也有算盘,中原大地上原本是齐梁陈三国鼎立,齐梁两国联合,瓜分了陈国的天下。
如今大齐国与大梁国并驾齐驱,多年都互相联姻结盟。谁知到了三公主这一代生了变故,贪恋他的美色,死活不肯与大齐联姻,且在宫里闯了大祸。
以她这种惹是生非的性格,一旦去了大齐国退婚,势必会引起两国纷争,到时候,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。
宣翎儿问道:“国师,你笑什么?”
聂祈风晃神了,“本座笑了么?”
她点了下头。“笑了。”
聂祈风敛容危坐,不再理会宣翎儿,凝神运气盘坐。
作为陈国侥幸逃生的皇室后人,因缘巧合之下得到大梁国天师府国师的照顾,成为唯一的入室弟子。前任国师圆寂之时提点过他,庚子年大乱,三公主勾陈得位的命格,也许是撬动天下格局的关键。
世人以为国师百岁,却不知,此国师已经非彼国师了。
他此生唯一心愿,复国。
宣翎儿躺着不能动,可眼神管不住,聂祈风实在长得太闹心了,光这么看着就馋,心痒难耐。
“国师,我有点痒,你能不能给我抓抓?”
聂祈风微微睁开眼,睨了她,“哪里痒?”
宣翎儿秋波猛送,“胸口这儿,我抓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