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滋味。”
连霜最在意的不就是如今这个仅剩的儿子吗?她会让一点一点的受尽折磨,她要连霜痛苦一生。
最令连霜伤心的往事忽然被提及,连霜瞬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可是即便如此,她也不会朝凤锦曦低头。
“那又如何?你以为我会求你吗?永远都不可能。”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既然凤锦曦一手策划了如今的局面,自然是没有打算放过他们,那她何必去做无谓的哀求。
“事到如今,你以为我在乎你的恳求吗?我要的是你痛不欲生,让你尝试一下我母亲这些年来所受的所有辛酸。”凤锦曦松开了她,继而对着一边的慕言吩咐道:“将她带下去好生看着,我亲手为她准备的好戏,怎能缺少了观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