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匪阳背林雾拖走的背影,心虚地同白景墨说道,“二殿下喝酒喝得委实有点太多了,人都认不清了。”
白景墨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,没接她的话,只是说道,“快些进去吧,如泱这会儿怕是等急了。”
“你不进去吗?”她下意识问道。
他缓缓道,“今日我住母妃宫里,便不送你回去了。”
她也没同他请安,只道,“那……我便进去了。”
他拿着宫灯,负手看着她,点头。
她又深深地瞧了他一眼,随后转身进了殿里。
月圆节过后十几天,皇后遇刺一事便由大理寺结了案。
九皇子白景墨查证,此事为润下细作所为,原本刺杀的硬是炎上皇,但应炎上皇未去围猎,便把矛头指向了芸静皇后。
此案一结,朝野哗然。
炎上、润下两国近十余年来相安无事,此事若真是润下所为,便是对炎上国威的一次挑衅。
众臣纷纷上书要求炎上皇下令出兵攻打润下,炎上皇却迟迟未做决策。
二皇子白匪阳却上书,提出此案尚存疑点,要翻案再查,惹得九皇子一党的朝中大臣颇为不满。
无奈二皇子一党人几日上书,加上纳兰贵妃的枕边风,炎上皇又本就对二皇子偏爱有佳,终是又把案子交给了白匪阳,还下旨大理寺要全力配合二皇子,揪出幕后真正黑手。
这原先结案的案子又再次翻案,对于九皇子一党而言是莫大的挑衅,白景墨更是一连几日称病未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