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九皇子，其余皇子便都是她的敌人。
眼前的这个虽长得好看，却也不例外。
“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？比如黑衣人出剑的习惯，或是招式的一丁半点，都不记得了？”
她摇头，“小女愚钝，只是黑衣人各个身手不凡，却不知他们使的是什么招式。”
他心里非常清楚，她是在军营里面长大的女子，按理来说对润下和炎上两国的武功招式都应十分了解，当时的黑衣人那么多，总应记得两三招，不至于什么都不记得。
她这么说，应是想要可以隐瞒什么。
白匪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，把她从椅子上面拎了起来，“希望洛姑娘同我说的是实话！”
他的力气没个轻重，把她的手腕拽得生疼，硬生生拽出了一道印子来。
他的脸在她面前呈无限倍得放大，同她离得很近，他的眼神虽不温柔，但也不如往日那般凌厉，就这么瞧着她，却瞧得让她有些心虚。
他的气息呼在她的脸庞上面，她能够感受到他略有些加快的呼吸，不知是因为她答案里的刻意隐瞒而生气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她也瞧着他，毫不怯场，只是那么看着他，仿佛在告诉他，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，他才松手。
她吃痛地去揉被他抓红的手腕，心里把白匪阳骂了个千百遍，面上却也没说什么，一脸顺从地瞧着他。
“你同九弟是怎么说的？”
“九殿下未曾问过我这些问题。”
他冷笑了一声，“他倒甚是疼惜你。”顿了顿又说道，“那我便当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第30章 当面发誓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