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意然,可是说完之后,回头看见阿城安静的表情,又忽然泄气。
今夜月色如水,将她的不安和心虚照得无处遁形。
谁也没说话,路灯安安静静立在一旁,拉长了两人的身影。
直到某一刻,阿城终于启唇:“有时候适当服个软,不代表认输。”
楚音垂眼看着地面,恹恹地说:“可我不想服软。”
如果面对亲人也要演戏。
如果父爱要靠心机争取。
她宁可不要。
阿城仿佛看透了她的倔,也不说话,只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——她给他的那只九成新的手机。
“不需要你演戏。”他低头划开屏幕,打开一段音频,“听听这个。”
嘈杂的bgy时dj放过的曲子。
音频里忽然冒出说话声。
“我的树呢?”
楚音一惊,这是她的声音!
不等她多想,楚意然的声音很快出现了:“树?什么树?”
“别和我装,我再问一次,我妈种的那棵桃树哪去了?”
“啊,你说那棵树啊?”楚意然顿了顿,却不解释,反而说出更令她火冒三丈的话,“挪走了。”
“挪走了?谁挪的?你吗?谁准你动我的树了?”
楚音几乎清楚想起了自己说这话时,一把抓住了楚意然的手。
而楚意然痛呼出声,慌张地解释:“爸爸也同意了!”
……
音频完整呈现出了楚意然误导她的全过程。
楚音霍得瞪大眼,不可置信地望着阿城:“你录了音?!”
不等阿城回答,她连
第二十二张钞票(老奸巨猾。...)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