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余光瞥见阿城的刘海遮住了眼,被风吹得有些凌乱。
没想那么多,她抬手替他往一旁拢了拢,微凉的指尖触到了温热的额头。
“该剪了。”
阿城微怔,下意识往后退了退。
楚音却毫无察觉,俨然一副“既然跟在我身后,就不能丢我人”的样子。
刘海拨开,露出了前不久车祸撞出的痕迹。疤已经自己脱落,但依然有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男人皮肤白,像是长年养尊处优才有的色泽。
楚音意外发现这点,但很快思绪又飘远了。
这样好看的脸,要是没有这道痕迹就好了。
她惋惜地说:“留疤了。”
然后又非常自然地替他把刘海往前拨了拨,挡住了那抹红,心满意足说:“这样就看不见了。”
坦率的眼神,果然是个被保护得极好的小姑娘。
阿城全程像个木头人,沉默以对。
只在楚音重新往前走时,抬眼看了看她的背影,耳朵忽然有点异样。
如果不仔细看,没人会发现它们也呈现出和疤痕一样浅浅的红,伴随着陡然上升的灼热温度。
这位楚小姐可真是——
阿城沉默地想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合适的形容词。
不拘小节。
耳朵微微一动,痒痒的。
楚意然的party正在进行中。
院里high翻了天。
近处的吧台后,帅气的调酒师留着长马尾,炫技式地将酒壶往天上一阵抛,然后稳稳接住。
远处的泳池边,dj穿着性感的皮质比基尼,一边打碟一边
第二十张钞票(一触即发。...)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