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垃圾桶也就装了些果皮废纸,他这姿势活像拎的是她解剖的尸体。
去公司的一路上,楚音都在想:大意了,没想到看起来眉清目秀的,实际上是个懒汉。
她不知道的是,前座的人像往常一样开着车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握住方向盘的右手上。
指尖与垃圾袋接触过,总觉得有股奇怪的味道萦绕不散。
他努力不去注意,但就是浑身不自在。
……虎落平阳倒垃圾。
惨。
把楚音送到地下停车场后,阿城并没有急着离开,第一时间进入大厦的公共卫生间……
洗手。
用洗手液翻来覆去大概搓了十来遍,最后迟疑着,凑近鼻端闻闻,终于没有味了。
走出洗手间时,他只觉得一身轻松,阳光明媚。
公司里,美术馆项目还在努力推进中。
那天跑去水云涧慷慨激昂地发表一通“演讲”,一开始,楚音相当有底气。
正义必胜!
正义终将战胜邪恶!
拒绝职场性别歧视!
可整整三天,对方都没有再与她联络,她开始自我怀疑。
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?
再回忆一遍当天说了什么,这种怀疑逐渐加深。
楚放辉一直以来都说她性格太直接,没有生意人的长袖善舞,所以果然还是应该迂回圆滑一点吗?
楚音不确定地想着,终究还是直来直去占了上风。
她致电云副总,询问新一版的设计方案如何,叶老先生是否满意。
云副总比之前热情很多:“叶老先生过目
第十九张钞票(司机难当。...)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