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说也不是他贪钱,只是公墓在城郊半山腰,去了那边多半要空车回来,油费亏损严重,况且那地方到底不吉利。
阿城不做多想,只说:“劳驾,车费加倍。”
司机脸色缓和了些,倒是阿城很快一怔,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楚音给的钱所剩无几,这趟车费一给,怕是就没钱了……
山路迂回,窗外渐无人烟,只剩下空旷的马路,寂寞生长的葱郁绿树。
很快,车停在城南公墓大门外。
阿城看了眼手机,还未到中午一点,另一边的葬礼都还未开始,距离下葬的时刻也还早得很。
此刻的墓园冷冷清清,正适合他入场。
他一边登上数不清的台阶,一边静静地盘算,究竟何时登场会叫那位手足满盘皆输。
不,输是其次,一定要在他最接近胜利的那一刻,叫他痛失好局。
不过,在那之前,钱的问题还是该解决一下。
托卫青山的福,他如今隐姓埋名,名下所有证件都不能使用。非但如此,除了仁叔之外,当初跟在身边的人也一个不能联系。
原因很简单,当天他会出事,必然有人出卖了他。
且不提能接近他的车动手脚的人,光是他的行程信息就被卖得一干二净。四个特助,到底哪个是不干净的,抑或没一个摘得清?
阿城站在公墓最高处,俯瞰半座城。
最后一通电话拨给袁礼。
“不知袁总有没有兴趣谈笔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“在我过渡的这段日子里,为我提供资金。”
袁礼:“……”
袁礼:“这
第十六章钞票(距离掉马只差一步。...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