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坐着个赏心悦目的男人。
就是多看两眼,有点眼熟。
阿城在闭目养神,大脑倒是飞速转动。
周遭有些嘈杂,人来人往的,空气里也弥漫着廉价的咖啡味道。
他无处可去,能在这有片刻安宁也好,谁知道眼前落下一片阴影,有人站在他面前,开口打断他的沉思。
“喂,你睁眼。”
声音就在面前。阿城把眼睁开,瞳孔有刹那紧缩。
是他?
他怎么会在这?
但那紧缩只维持了须臾,他很快神色冷淡地问:“你是?”
袁礼半信半疑站在那,显然摸不透这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。
说不是,这脸这身型,还有这幅好像全天下人都欠他钱一样的欠揍表情,怎么可能不是?
可说是吧,卫遇城那眼高于顶、吹毛求疵的人,怎么可能穿这种中年大汉的t恤裤衩?
他都怀疑姓卫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天天都穿着笔挺得跟盔甲似的西装白衬衣,怕是睡觉都不会脱下来。
还有眼前这头毛,就跟丧家之犬似的,不像不像。
卫遇城那头毛永远梳得倍儿亮,大背头,就跟用水泥搅拌过一样,五级龙卷风都刮不乱。
袁礼一眨不眨盯着他,越靠越近,睫毛都快贴到他脸上了。
阿城突然起身:“借过。”
他目不斜视往外走,身后出来袁礼的声音:“你站住!”
他非但没停,反而走的更快,拉开咖啡馆的大门就转弯,心下千回百转。身后有明显的脚步声,还有个女人在叫:“袁总,你去哪儿啊?”
卫
第九张钞票(你求我啊。...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