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三十八。”
确定是三十八,不是三百八,三千八?
直到付了钱,目送服务员离开,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。他几乎没有踏进过这种快餐式咖啡馆,以往出入的地方,没有一杯蓝山的价格会在四位数以下。
家中也常备蓝山风味的咖啡原豆,都是管家订购的进口豆子,一包价格更是高达五位数。
难道是他不接地气,被底下的人骗了?
女服务员端着咖啡,像走秀一样娉娉婷婷回来了,“先生,您的蓝山咖啡。”
阿城心情复杂地喝了一口三十八块钱的蓝山,眉头一皱。
……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环视一圈,店里客流量还挺大,人人都喝得开开心心。他只能勉强咽下那一口,对剩下的敬谢不敏。
果然一分钱一分货,三十八块的不配叫蓝山,只能叫烂山。
选择性地无视了女服务员回到柜台后,和其他同事窃窃私语的举动,阿城在窗边坐了很久,虽然咖啡一口没动。
柜台后总有视线绕着他打转,他身居高位已久,也习惯了他人的注视,并不放在心上。
此刻困扰他的只有一件事,证件。
没有证件,手机卡也无法办理,到了下班时间又该怎么和那位楚小姐交代,这是当务之急。
诚然补办需要时间,但拖得过今天也拖不过明天。
他闭眼靠在椅背上,眼下有因疲倦而产生的浓厚淤青。
这辈子没睡过什么帐篷,如今一睡就是两天。
在家时从没觉得那台意大利浴缸有什么了不起,直到这两
第九张钞票(你求我啊。...)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