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世带来的伤痛并不明显,在她长大后再回看,才明白最痛的人是父亲。
她又怎么会破坏父亲来之不易的幸福?
楚放辉和往常一样,溜达一圈,谈了点正事,很快离开公司。
楚音又步入正轨。
下午有场招标会,她准备已久。主办方是平城的房地产巨头,印象集团。
楚音对这个标没有太大信心,毕竟竞争激烈,论资历,星辉设计不是最老牌的,论规模,还有比他们大得多的公司。
总之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
但得过且过不是她的风格,就算没有太大希望,她也力求做到最好。这次的投标书是她亲自把关的,甚至上手规划了不少。
午休时间,楚音又过了一遍标书,彭彭忽然敲门。
“老板,在忙?”她从门口探了个小脑袋进来。
“在看标书。怎么了?”
彭彭贼兮兮地从身后拿出一束花来:“不知名爱慕者送的花又到了。”
楚音的目光落在花束上,凝固了。
每天中午十二点,花都会准时送到公司前台。
这些年她收过不少花,而这次的追求者大概是知道她收花收到手软,所以挑了个野路子。
别人送的花,要么是清一色的红玫瑰,要么是整齐的粉或白。一束花里集齐了所有色系,这倒的确是第一次。
想必从前没人这么干也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因为它——
难,看,得,要,命。
楚音:“又没有署名?”
“没有。”彭彭把花放在办公桌上,指指正中央,“老样子,就留了张卡片。”
第六张钞票(告诉春天,桃花不用开了,...)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