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在里面。”楚放辉走向帐篷。
楚音吓一跳。
昨天朱叔才出事,要是让父亲知道她收留陌生人,一准吃不了兜着走。
她一个箭步挡在帐篷前,硬着头皮说:“……是狗!”
楚放辉:“?”
帐篷里:“……”
楚音努力瞎掰:“你一直不让我养宠物,我只能偷偷弄了一只回来。”
“宠物?”
楚放辉又瞥了一眼那双鞋。
什么时候狗也能穿男士皮鞋了?还四十来码,这得多大脚?
楚音还在往下圆:“是啊,你不是担心我对狗毛过敏吗?我就没把狗放进屋子里。等狗舍把狗屋送到了,就不用关帐篷里了。”
楚放辉看着她,慢慢地问了句:“什么品种?”
“……贵宾。”
“怎么想起养这种狗了?”
“就,看对眼了。”
“狗不是挺好动吗?这只怎么不叫?”
楚音心里急,赶紧踹了脚帐篷:“来,给爷爷叫两声!”
帐篷里的人沉默着,急得楚音又踹了两脚,终于发出一声:“汪——”
楚放辉面无表情:“是只公的?”
“对对对,是公的。爸您耳力真好!”
楚放辉神情复杂地看着帐篷,一时无言,只能进屋喝水。
女儿长大了,昨天遇到有人持刀伤人,不告诉他。
如今都让男人留宿了,还是瞒着他。
再说了,留宿就留宿,住帐篷是什么?情趣?
楚音从小被他保护着,对人没有防备,万一被什么不安好心的人给
第五张钞票(这是我养的贵宾犬。...)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