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感染了她,情绪也被激发出来。
楚音做出了一个矫情的举动。
她把手笼在嘴边,对着浪潮没头没脑喊了句:“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?”
郁气散了些。
她再接再厉,用更大的嗓门儿继续喊些乱七八糟的——
“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。擦干泪不要怕,至少我们还有梦。”
杂七杂八喊了半天,声音都哑了。
收尾的是激情澎湃的一句:“有本事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啊!”
涨潮后的海平面很不平静。几乎是话音刚落,又一道浪自远处而来,随着风势愈滚愈大,愈来愈盛,离海岸线越来越近。
楚音吓一跳,转身想跑。
不是,老天爷耳朵这么灵吗?报应来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?
可脚下都是细沙,松松软软,跑不快,没两步她就被一个浪头扑倒,跪趴在地上。
“……”
真是说曹操曹操到,暴风雨果然来得更猛烈了。
楚音看了眼湿透的铅笔裙,无语地爬起身,转身想感慨点什么,却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老天爷送来一道风浪,把她这个试图挑衅命运的愣头青打倒不说,还送来点别的什么。
大浪来了又走,在沙滩留下一道身影。
有人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楚音失声尖叫。
事后回想,至少得有vitas唱《歌剧2》那个音高。
她拔腿就跑,跑出十来米开外,又迟疑着回头。
那人还在。
是死是活?
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楚音迟疑着打量他
第一张钞票(海的儿子。...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