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不动,他的眼神越发的痛伤。
他转过头走到一边。
施小丹不解地:“爹,你怎么了?”
“四哥,你在想什么?”施凝观察着这个四哥,这流浪在外多少年,心绪复杂沉沉的四哥,揣测着他的心。
四哥抬起头对这个五弟强笑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!我,我岂能穿它!”
施凝不解地: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施玥:“你们从什么地方把它寻着的?把它放回去吧!”
施凝:“放回去,你在说什么呀!这是你的盔甲,现在你要统兵打仗,正是用它的时候呀!”
施玥苦涩地,“唉,五弟呀,小丹不懂,你难道还不懂吗!我,我怎能穿盔甲呀!”
施凝急了,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不能穿盔甲?”
这个四哥眼眸中的痛楚愈发深了。
“我怎能穿盔甲呢?”
“我,我的身份可是朝廷的囚犯呢!而且是叛国罪!你们难道忘了吗?囚犯又怎能穿将军的盔甲?!”
话语一出,他的两个亲人怔在了那里,这个细节倒不是他们所想到的。
他们的这个亲人眼目中的内容是那样痛楚,自卑。
“我本是不该到军队里来的,可是你们鼓着要我来,我终还是来了,这已是犯了大忌。”
“我寻思着尽了自己的力,守住奢暮过后就自去官府领罪。”
“却从不奢想能够再重新穿上盔甲,这可是将军的盔甲!”
“可是,你们却怎么又把它寻来?!”
“这样倒愈发让我感到,感到……”
这个男子心疼痛着,有些说不
第四百三十章 那副盔甲和钩镰枪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