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?”
霍斯酒看着他眼里的关切,心下一暖,脸上也挂上真心实意的笑:“二叔不必紧张,我很好。”
这就是没为难了,心中一块巨石落地,又连忙追问起其它:“公主殿下可有说什么?”
霍斯酒将下午的事说了一遍,又加上自己的揣测:“我认为公主殿下此举甚是反常。”
“哦?此话从何说起?”二叔觉得白君唯此举并无不妥,只是听了他的话,心不由得再次提起。
“其一,我本就是罪臣之子,身上背负着谋反之罪,为君者,理应提防才对。
其二,公主殿下虽是女子,却足智多谋,运筹帷幄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?
仅是这两点,我们就必须小心应付,探清虚实,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,否则……”
霍斯酒倏地抬头,眸光犀利的看向某处,半晌又蹙了蹙眉,视线又不经意的瞥了几眼。
二叔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只看到一排衣柜,他疑惑的出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霍斯酒冲他摇摇头道:“无事。”
“斯酒,这件事你打算……”
“……”
城主府偏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