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不择手段。
霍斯酒身体一震,她的身上传来浓郁的悲伤,此时此刻,他才正眼看着眼前的人。
明明是那么娇小的人,却能从皇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脱颖而出,手段雷厉风行的站稳脚跟。
他们何曾相似,只是他要的不止是活着,还要夺回维呐坦曾经的荣誉,拿回属于他们的一切。
更要亲自手刃仇人,或许,她就是这一切的转机,而他,向来擅长抓住机会。
霍斯酒收敛起情绪,推着轮椅来到她身侧:“不知公主殿下有何疑虑?草民愿为公主殿下分忧。”
白君唯收回手,顺着他的话说下去:“朝廷三番两次拨款,为何特诺缇城这般景象?”
霍斯酒脸上明显诧异,推着轮椅来到桌案前,随手拿起一叠折子递到她面前。
“草民数次上奏,只是折子每次都在半路退回,至于公主殿下说的赈款,草民并不知晓此事。”
白君唯转身双眼微眯,忽的又笑出声:“想利用本宫,便要做好被榨干所有价值的准备,娜露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娜露悄然无声的单膝跪地,等待白君唯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