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白君唯才讨厌迪鲁斯的靠近,加上他眼底强烈的占有欲,都让她很不舒服。
“走秀几点结束?我尽量抽时间过去,嗯,晚点见。”霍斯酒正开着车,等那边挂断便收起手机。
越是接近这次的目的地,他的心就跟着沉了几分。
从他刚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,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怨气,并且还是人为造成的。
熟悉的感觉迫使他必须一探究竟,若这一切与之前的乱葬岗有关,那么他就不能继续放任。
又开了十分钟路程,总算到了山脚下,明明是炎热的夏天,这里却如同寒冬腊月。
不远处的树干上靠着一个人,男人嘴里吊着香烟,低垂着眉眼,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气息。
“秦绝,是不是那群人?”霍斯酒没靠他太紧,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。
秦绝面露难色,像是在压抑什么,狠狠的吸了口烟才道:“没错,不过这次有点棘手。”
秦绝说着便把这段时间调查的内容说给他听。
这片地本是一个村落,三个月前突然来了一批人,村子里的人好心收留,结果一夜之间被人屠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