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。
坐在来时的渔船上,他忍不住仰头大笑,带着一股愉悦,也有一丝淡淡的哀伤。
笑到最后,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落下泪,手上紧紧握着这瓶丹药。
“白小姐,你干嘛要大发善心?你知不知道剧情的最后他……”说到这,兔子猛地闭上嘴。
“无所谓他做过什么,我也不是大发善心,这只是一种未雨绸缪的投资罢了。”
兔子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,只要不是犯规,它都可以接受,谁让这位是大佬呢?
“宝宝,刚刚那个人是谁?你们认识?”回去的途中,霍斯酒状似无意的问起。
白君唯说的也很随意:“不认识,就是看他骨骼惊奇,是个习武的料子,难得发发善心。”
“是吗?”
霍斯酒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他们相处了这么久,对于她的为人还是有些了解。
只是她不想说,他便不问。
然而白君唯万万没想到,吃醋的男人到底有多恐怖。
整整折腾了一天还不够,就连泡个温泉都不消停,她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散架了。
这么一折腾,愣是让她一个星期都没下床,白君唯连根手指都懒得动,躺在床上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