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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~我就是个送外卖的,杀人放火这种事不敢做。”白君唯打了个哈欠,灵活的把玩手术刀。
兔子耳朵动了动,身体紧紧缩成一小团,身上的毛全部竖起来,它有种要被剁了下油锅的感觉。
怎么都也不信她不敢,毕竟这人生气起来连自己都捅,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?
白君唯等了一会,还不见人醒,干脆去外面提了桶水进来,整整一桶水全部浇在他身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这招还真挺管用。
侯健被呛的不断咳嗽,总算睁开眼,刚想抬手擦擦脸,就发现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了。
他又挣扎着动了几下,整个人根本动不了,侯健大惊,打算起身看看什么情况。
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,意外对上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,手术刀在他眼中闪过一道银光。
“醒了,睡得是不是很舒服?”她的嗓音慵懒,手上还把玩着手术刀,动作有些慢条斯理。
“你、你不是……”
她不是他这次的目标吗?为什么她会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,反而他被绑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