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总想着往一个坑里跳,偶尔也得出来换一个,也好摔死之前提前刹车。”
白君唯不嫌事儿大的说起他之前被辞退的事,里面有警告,但更多的是嘲讽。
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女人的嘲讽,尤其还是像他这样大男子主义的人。
加上白君唯曾经也算是他的下堂妻,在他不要的女人面前丢脸,还冷嘲热讽,当然忍不了。
“霍夫人,话可别说的太满,以为所有男人都会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,霍斯酒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恐怕他已经看出你外表高贵圣洁,内里就是个荡妇,不在家好好相夫教子,非要跑出来抛头露面。”
陈学康说的理直气壮,仿佛他早已看透白君唯的真面目,只是他敢说出来而已。
加上从昨天就开始传出来的风言风语,陈学康更加确信,白君唯很快就会被霍斯酒抛弃。
陈学康还在这里幸灾乐祸,就见白君唯打了个哈欠,挑眉戏谑的看向他道。
“谢谢你的夸奖,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高贵圣洁,多亏你没有好人做到底,耽误我嫁入豪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