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也是夫妻一场。”
陈学康就像是占山为王的猴子,坐在这里让人看戏,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,让她看的有些愉悦。
“随你怎么说吧,是想动刑还是关押都可以。”白君唯摆摆手,余光看着他得意忘形的样子。
只希望后果他能成受得了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如你所愿,来人,给我动刑!”
“是!”
几个人过来一把抓住白君唯,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拖到椅子上,“啪啪”两声铐住。
紧接着就拿出长鞭,手劲十足的打在她身上,白君唯也只是最初的时候皱了皱眉。
啪啪啪——
鞭子的声音响彻整个牢房,唯独没有女人的声音,他们的下手也越来越重。
迷你兔不解她为什么非得激怒陈学康,搞得现在还要承受皮肉之苦,光是听着就觉得疼。
“白小姐,您就服个软,何必要激怒他,挨这几鞭子?”
白君唯低垂着头,刘海遮住她脸上的表情,唇角扯出一抹弧度:“当然是……以最小的代价换取利益。”
迷你兔打了个寒颤,白君唯这样让它有些害怕,小心脏“突突”直跳,突然有点替陈学康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