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服,药师抬头看向女王:“你说的不错,所作所为我们都脱不了干系。
自己的罪责我们会用这辈子偿还,只是我们的出发点与你不同,并不是为了掩盖罪行。”
药师说完这句话三人合力将女王用绳索绑住,随后朝子民跪下,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。
机关师站起时,转头看向白君唯,目光光明磊落,里面没有掺杂半分虚假。
“圣女,不知可否跟我一叙?”
白君唯点头,独自跟机关师来到一间木屋,只能说不愧是玩机关的,到处都是暗门。
不知穿过第几道暗门,总算听到些许细微的动静,打开门孩童的哭泣声便传入耳中。
躺在床上的孩童长相畸形,还有下身瘫痪情况,双眼红肿,眼袋下满是黑眼圈。
“我和药师一直在想办法救活这些孩子,只是他们的寿命仍在流逝,我们毫无办法。”
机关师眼底闪过黯然,视线不自觉的落在自己腿上,其中一条腿正是他自己做的假肢。
白君唯坐在床边逗弄着这些小生命,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“有安眠药吗?就是可以让人立刻昏睡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