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亲自下旨,谁还能相信张婉的清白,大历也不能有一个清白有损的太子妃!
李嘉名的做法已经超出了李臻的认知,刷新了下限。他原以为李嘉名脑子不够,但起码大局观还是有的,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拉下限,昏招迭出。
这种毫不顾忌,搬不倒你就恶心死你的做法,连三岁孩童都不如。
看着紧闭的宫门,李臻异常沉默,看来是不能等了,李嘉名自己作死不要紧,但不能害了他,更不能害了他的婉婉。
仿佛是一夜之间,二皇子李适从原本的储君有力竞争者,唰的一下,成了人人喊打的反面。什么奢侈、纵欲、卖官,连跟身旁的侍女说句话这等芝麻大点的小事都被御史参。
手中两个政务因为压力全推了出去,就这样,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都被御史骂不孝父母,不去皇宫请安。
这架势就是二皇子死了,还要参他个身体发肤授之父母,毁敬之罪。
“没人能伤害我的月华。”大长公主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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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婉根本不知道外面的风起云涌,家人将她保护的严严实实,对她照顾有加。
陈凌一边给张婉梳着柔顺的发丝,一边满眼自豪道,“我的月华真美,世间所有的女子都不及你一分。”
“瞎说!”张婉撒娇,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这都是祖母和母亲的好,婉婉也就遗传到皮毛。”
“马屁精。”陈凌嗔了她一句,然后突然迟疑起来,“月华……你觉得穆家的郎君怎么样?”
闻言,张婉心上一抽,极力平息那股刺痛,开心道,“很好啊,上进沉稳。”
陈凌目光一喜,笑道
恶心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