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会儿,又看回她:“很少……师兄我当时比较执拗,所以不太想哭。但是你的师姐经常哭,所以她总是比我早半个时辰休息。”
梦瑶转了转眼珠,想:所以哭是服软求饶的一种信号吗?二师兄是硬汉,宁愿每天承
受高压的训练,也不肯靠哭来求饶?
“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现在二师兄就比三师姐厉害?”
“……大概是吧。”
下午的锻体修炼,梦瑶等申屠舟给自己扎好发髻后,拿起锤子深呼吸给自己做心理准备。
申屠舟淡淡看她一会儿,点拨道:“引气,出灵。换有,锤可不是绣花针,敌人不会让你像砸年糕一样给你时间慢慢地磨,既然要出锤,就要极尽所能将每一次的力量发挥到最大。”
梦瑶抱着锤子,脸蛋仰着看他,迟疑地说:“师兄,砸年糕好像也要很大力气的?”
“……那你就用上砸年糕十倍的力气来砸这张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