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咬着牙没有叫出声,但是已经没有力气继续站着了,两腿一软就跪了下来。
还有最后一条赫子,高扬在空中,动作明显要慢很多,就像是判刑之前让犯人看着断头台的刀子一样。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就算其他人开火攻击,也被她无视了,身上的赫子装甲让她免疫了这些挠痒攻击。
段名义差不多能看到自己的未来了,没想到会如此短暂。
“老子……竟然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呵……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不说话……就动手吧……这样老子还能痛快一点……”
没有说多余的怨言,只是简单的几句话,没有对失误的怨恨,没有对死亡的恐惧。
似乎是一副祥和的表情。
“如果能见到她,我也会觉得好受一点……”
咔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