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永韵吐了吐舌头,可怜巴巴地和云清告罪:“殿下,永韵又失言了,您不要生气。”
云清随手折下旁边枯树上的树枝:“在我这儿就罢了,日后出门在外切不可这样口无遮拦。”
永韵乖乖点了点脑袋。
云清道:“把这段时日欺负过你们的人都和我说一说。”
永菱正要回话,永韵已经迫不及待地凑到云清面前开口说道:“我来说我来说,殿下,您问的这个奴婢最清楚了,奴婢这段时间被欺负的最多,奴婢房间里列了个小本本,上面记满了这些人的名字,就等殿下回来帮奴婢出气。”
看着身畔脸上溢满笑容的永韵,云清莫名有些感动。
安阳齐韵说过,她失踪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,俞京里好些人都以为她死了,永韵记小本本的行为很幼稚,但她能在那种时候坚信自己还活着,这一点心意和祈盼就不枉费云清这些年来的维护。
她摸了摸永韵柔软的发顶,温柔地开口:“好,我来帮你出气,有我在,绝不再让人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