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摆着手倚在床边:“我都说了我没有积郁成疾,你犯不着为了逗我开心故意搞怪。”
傅明礼脸一黑:“朕堂堂皇帝,怎么可能故意做出这种事情来逗一个女子玩笑?”他冷言冷语地嘲讽:“云姐姐还是别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云清想反讽几句煞煞他的威风,嘴才张开又开始昏天黑地的咳嗽,傅明礼眉头皱的死紧,走上前帮她顺气:“不是说改变脉象?怎么还是这个鬼样子?”
“陛下之前说不嫌弃我脸上的阵子原来都是骗人的。”云清收了口气,盖住嗓子眼的痒意,故作庆松地道:“看来陛下对我现在这幅尊容很是嫌弃?”
“我要是真嫌弃,早在你生病的那一日就让人把你给扔出去了。”傅明礼气得想掐死她:“你还没告诉朕,你明明没有病,为什么还是这副……”他话到嘴边,变成了:“为什么还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死相?”
“改变脉象虽然可以造成生病的假象,但也会令我的身体依照脉象造成的表象表现出相应的病症,脉象虽是假的,病却是实打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