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对小虫“望闻问切”,宫如商稍稍松了口气,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结果。
一边等待,宫如商脑袋瓜子又浮现出昨日暮云朝三番两次害他的情景,一边气愤,一边不解——暮云朝那毒妇为什么昨日不借着那么好的机会直接杀了他呢?明明她的箭都对准他了!
也许那毒妇她……不忍心杀自己,她只是想和自己闹着玩?突然的,宫如商脑中跳出一个想法。
宫如商心中一滞,又觉得不可能——暮云朝那毒妇怎么可能会不忍心杀他,他们两个可是死对头啊!
但转念一想,宫如商又觉得有可能,因为这辈子他和暮云朝还不是死对头,她现在还在天真烂漫的年纪,应该还没有上辈子那般恶毒……
应该是了,虽然她昨日几次对他出手,但都没有下死手,她应当就是看他不过眼,想要吓唬吓唬他。
这样想着,宫如商脸色忍不住不自然了起来,心中也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觉,痒痒的,说不清是何滋味。